猝死咖啡壶

无糖可乐万岁

【裘佣】听说镇上来了马戏团

×ooc
×有少量番茄酱
×时间线比较乱
×短
奈布发出呜咽,嗓子里咕噜咕噜,咳出来的却不是血。他明白他死不了的,他清楚,再清楚不过了。那些伤口不足以致命。
要是能死掉就好了,他这么想。下一秒可能就会死掉的日子好像永远没有尽头。断裂的骨头插进肉里,甚至比断的时候还要疼。他抬起左手,看到上面的伤痕又多了几道,红得发黑,黑得发红。
究竟是红色的黑色还是黑色的红色?

昔日战友的肚子被炸开了花,白色的青色的黄色的溅到奈布身上。
奈布感觉胃部一阵抽搐,他垂下头干呕,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撑起身,弯刀抹过敌人——战友——的脖子。
倒在地上的战友——敌人——发出哀嚎,然而炮击和呐喊盖过了它。
好想结束。

“听说最近有马戏团在镇上巡演。”
年轻的佣兵垂下头,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愈合,有些痒,他无意识地张开五指盖住它。
“我建议你去看看,奈布·萨贝达,你最近太紧张了。”
“是。”

哭泣小丑在台上跳舞,他的步子歪歪扭扭,独轮车左摇右晃。一部分是因为他少了右边的小腿,再就是为了节目效果。他脸上画着滑稽的妆容,帽子上别着的一朵塑料假花随着舞步上下晃动,在聚光灯下几乎要融化。
观众们默不作声,伴奏的音乐一直飘向天空。

奈布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
他往后靠了靠,坚硬的座椅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他把手垂下去,随意地晃动,试图放松,结果右手摸到了黏在台阶上的口香糖。
他就不该来看这场马戏表演。

烟火爆炸声音使佣兵浑身颤抖,观众们的尖叫和喝彩让他耳膜被震得作痛。英俊幽默的微笑小丑登场了,鲜花被抛上舞台,五颜六色的光束打在他身上,哭泣小丑跌倒在他脚边。观众的呼声使奈布想到了许多事情,战友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
于是他逃离。

裘克坐在箱子上,他旁边是用来关狮子的笼子,少了狮子就没有那么残忍。狮子的爪子和牙齿把铁栏杆的涂漆磨掉了一层,露出闪着寒光的金属。
火箭筒的边沿有些磨损了,他很短的一想。
裘克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来自他的背后。他回头,对上奈布的眼睛。
蓝色的,像是夜空。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奈布往后退了几步,裘克抹着油彩的脸遮盖了所有的表情变化,让他有些不安。
想一想,奈布·萨贝达,想想看,坐在后台的人都会想些什么?
他会想要鲜花和掌声,对吗?

不,他其实更想勒死自己。
奈布放弃了挣扎,因为给别人一簇墙角的小花所以被对方勒死在怀里这种死法怎么想怎么可笑。
“谢谢你……”裘克在哭,刺耳怪异的抽泣声却像是笑,泪水融化了颜料,蹭在奈布的帽子上。
这种示好方式几乎让他窒息。

今天是马戏团今年在这个镇上的最后一次表演,奈布不在。
他几乎死在战场上。
尸体叠着尸体,花朵压着花朵。奈布在病床上神志不清,在漫长的噩梦中他似乎闻到了爆米花和棉花糖的香气。
星星的光芒都会被烟花掩盖,萤火虫会被工业污染扼杀,就像裘克的求救声被隐藏在大家的尖叫和欢呼中一样。

“廓尔喀雇佣兵的骄傲就是死在战场上。”
裘克捂住奈布的嘴,不小心蹭到了伤口。奈布皱眉,把呻吟制止在舌尖。比死更糟糕的是长期的痛苦,永远是这样。
“要是马戏团再来这里,你会去看吗。”
奈布抬头,对上裘克的视线,除了五颜六色的油彩什么也看不到,和之前一样。
“会。”
奈布发出叹息。

×露出渴求死亡的表情
×公路au一时半会儿更不了,因为我快死在不等式手里了
×我不想分班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猛男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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