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咖啡壶

无糖可乐万岁

(裘佣)一次偶然的对话

△有私设
▲ooc
△低糖
▲有些意识流
△短
奈布·萨贝达,来到庄园的第十三个佣兵。
和前面的十二个人一样,他接受了庄园主的邀请,自愿上钩,并且在胜利后没有走,就连不时的死亡也驱赶不了他。他已经在庄园里住了两周。
立于破碎地面上的钟已经不走了,时间永远停滞不前。游戏开始了一场又一场,每三周一次的处决总会让几个求生者消失。
庄园主从未露面。
除了庄园外,他也没有别的去处了。
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回过故乡。英国佬给的探亲假被他荒废在小酒馆里。那里有其他的佣兵在喝酒、打牌,享受着随时可能结束的生命。活着迎接胜利或是死在战场上,没有更多的结局。
他们向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扫射,用父辈留下的廓尔喀弯刀开路,在英国人的指挥下杀死自己的同胞。
他离开了。
他退伍后,生活得很勉强。
他精神受创,身上的伤口兴许会在雨天隐隐作痛——然而,该死的,几乎没有晴天——在这种时候,他却会不时想念战场上的厮杀声,四周的血腥味充斥鼻腔,同胞的嘶吼堵住了他的耳朵,所有痛觉都消失了,只有亢奋……
……随后是空虚。
而萨贝达先生为此作呕。

今天他又遇到了那个拿着油锯的小丑。小丑扭曲的面具使他感到非常不适。但在心跳快到让他担心会不会因此猝死、醒目的红光打在他背上时,追赶他的监管者哪怕有三张扭曲的面具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不能顺利翻过前方的窗户,之后冲向左边的板区,为队友们争取时间。
破译好五条密码后,就能开启大门了,到时候是想离开还是想留下都看求生者自己的意愿。
为什么偏偏要破译好五条密码,而不是四条?为什么有四个求生者、一个监管者,而不是八个求生者,两个监管者?
没人问过,因为这是规则。
奈布没时间想这些问题,熟悉的感觉像老朋友一样亲切,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搭档在阳光下的笑脸,他们两人手中廓尔喀弯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几乎要刺瞎他的双眼。
监管者紧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陪他绕着一堵破墙转,绕了能有六圈。突然红光消失,紧接着屠夫从他面前冲来,奈布匆忙转身,仍被油锯击中,哀嚎被卡在嗓子里,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小丑开始大笑,癫狂的笑声和油锯的噪音让奈布头脑发昏——这很危险,可能会致命。
还有三条密码没有破译。
还有三条。

已经负伤的佣兵跌跌撞撞的跑到木屋里,木屋的中央立着一台已经被解开的密码机。他计算好了时间,小丑的技能应该还在冷却,在这时来一个翻窗应该能甩开一段距离……
然而小丑没有追上来。
他愣在原地,屠夫的举动在他的意料之外。片刻后,不远处传来医生的尖叫。
是恐惧震慑。
奈布试探地走了几步。他应该去找队友治疗,尽管这会花上很长时间。艾玛离艾米丽比较近,如果她拆除了附近的绞刑架,艾米丽就能挣脱。倘若没有,谁去救呢?
很不幸,小丑很快就找到了完好的绞刑架。
在奈布寻找队友的路上,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油锯的声音非常刺耳,但没有裘克的笑声那么糟。奈布的腿开始疼,兴许是即将愈合的伤口被撕裂了。
不能停下,他命令自己。
监管者时不时地离开,用锯子痛击其他几位求生者。依照游戏规则,他不能直接杀死他们。但如果能让伤口更深一些又有什么不好呢。
艾米丽被及时的救下,代价是艾玛的离开。莱利在翻窗时被击中,挣扎无果,最终被吊在在绞刑架上。
身后的红光又消失了,奈布感觉有些绝望。但是密码只剩一条没有破译了,如果来得及……
但是艾米丽倒地了。奈布暗骂一声,边跑边祈求神明能开恩。

上一次游戏中的伤口也开裂了,奈布跪坐在地上,头晕目眩。他双手发颤,焦急地自愈。在刚才他被小丑的锯子击中。但他急着把医生挂上处刑架,所以转身离开了。眼看着进度条已经过半,漫长的自愈即将迎来尾声,他却听见艾米丽的哀嚎。

现在裘克心情特别好,庄园主一向看好他,为他提供容身之处,有时还允许他进行处决。他生活得很好,比在马戏团时好多了。他喜欢看求生者们的笑脸,尽管他们往往已经奄奄一息。
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笑声,于是他吓跑了几只红颜睛的乌鸦。他一瘸一拐的走近佣兵,仅仅用一只手就把他提了起来。
裘克不喜欢这位佣兵,尤其是这个佣兵似乎很喜欢戏弄监管者,而他脸上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总会让裘克回想起自己从前被大家嘲笑的日子。前几个佣兵就很容易处理,他们不是很在意队友的生死,而是更看重自己能不能避免处刑,带着丰厚的奖金离开。裘克非常喜欢他们在吸入过量笑气后身体麻木逐渐窒息的样子。
他把手里的佣兵往上提了提,发现他在颤抖。裘克感到非常惊奇,于是他凑近那个佣兵,结果发现他的脸上除了血渍外还有泪痕。
裘克开始慌了。
他不擅长安抚别人,从前在马戏团时他还经常因为把小孩子吓哭而被斥责打骂。而现在他手里抓着一位不时发出抽泣的求生者。天哪,他甚至忘了吹几只气球把这佣兵吊在半空中。

奈布的腰部被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尽管隔着衣服却依旧使他感到不适。他不停的挣扎,虽然他不觉得自己能有机会逃走。出乎他意料的是,小丑已经路过了两个绞刑架却没有把自己挂上去。
小丑突然停下了,他有些粗暴的把绳子解开,于是佣兵重重的落在地上,压到了几处伤口,疼痛使他低吟一声。
在奈布面前是已经打开的地窖。
他回过头,却无法从小丑的人皮面具上读出任何信息。
小丑甩了甩锯子,似乎在催他快走。
“先生,”奈布挣扎着把自己撑起来,勉强挤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我叫奈布·萨贝达。”说完他就跳下了地窖。

“裘克。”裘克对着空气说话,也不知那佣兵听没听到。



(在开车和正经剧情间反复横跳)
(欢迎大家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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