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咖啡壶

无糖可乐万岁

第五已退
随意取关
要动手请尽快

【裘佣】听说镇上来了马戏团

×ooc
×有少量番茄酱
×时间线比较乱
×短
奈布发出呜咽,嗓子里咕噜咕噜,咳出来的却不是血。他明白他死不了的,他清楚,再清楚不过了。那些伤口不足以致命。
要是能死掉就好了,他这么想。下一秒可能就会死掉的日子好像永远没有尽头。断裂的骨头插进肉里,甚至比断的时候还要疼。他抬起左手,看到上面的伤痕又多了几道,红得发黑,黑得发红。
究竟是红色的黑色还是黑色的红色?

昔日战友的肚子被炸开了花,白色的青色的黄色的溅到奈布身上。
奈布感觉胃部一阵抽搐,他垂下头干呕,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撑起身,弯刀抹过敌人——战友——的脖子。
倒在地上的战友——敌人——发出哀嚎,然...

让我死!
板子用不了,用手指头涂了点党费
没有背景!
p3甚至没有画完
后面都是充数的

今天也在大佬们的夹缝中艰难生存

(裘佣)阴沉的早晨

ooc
短小无力
没有逻辑可言
公路au
低糖少肉,健康饮食

用来固定义肢的的皮带扎得有点紧了,大腿有些发麻。于是裘克终于放下已经被自己焐热的火箭筒,调了调松紧。
他的旁边有几只箱子,乱七八糟的叠成一摞,有件没塞好的衣服露出半只袖子。
今天早上,他的男朋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裘克睡眼惺忪的接起来,听到了奈布说了句“我在门外”之后电话就被挂了。
他真的站在门外,在这该死的刚刚四点半的周一早晨,手里提着两只箱子,脸上带着伤,衣服上沾着刚刚凝固的血。
裘克其实挺震惊的。他还来不及发话,早就退伍的佣兵已经冲进了屋里。
“他们知道了,”奈布在裘克的衣柜里拳打脚踢,搜索没有那么鲜艳的衣服——太遗憾了,绝大部分都是戏服,缀着...

(裘佣)一次偶然的对话

△有私设
▲ooc
△低糖
▲有些意识流
△短
奈布·萨贝达,来到庄园的第十三个佣兵。
和前面的十二个人一样,他接受了庄园主的邀请,自愿上钩,并且在胜利后没有走,就连不时的死亡也驱赶不了他。他已经在庄园里住了两周。
立于破碎地面上的钟已经不走了,时间永远停滞不前。游戏开始了一场又一场,每三周一次的处决总会让几个求生者消失。
庄园主从未露面。
除了庄园外,他也没有别的去处了。
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回过故乡。英国佬给的探亲假被他荒废在小酒馆里。那里有其他的佣兵在喝酒、打牌,享受着随时可能结束的生命。活着迎接胜利或是死在战场上,没有更多的结局。
他们向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扫射,用父辈留下的廓尔喀弯刀开路,在...

老子毕业了!
艹!
好想哭啊!

:-I

明年再见咯。
随意取关。

@虫的三次方
*写的很烂。
*真的很烂。
*还很短。

“你莫要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那人看起来非常的惶恐,约莫是怕我化作冤魂在三更半夜找他索命,“都是你自找的,皇帝岂是你能动的。”
他在那群人到来时满怀希望的跑去迎接,他们说会保他周全,结果被推搡进屋内,掉了脑袋,温热的血液溅到我的白衣上。
我骂他们的良心被豺狼吃了。
那群人在日落时分把我押走了,他们似乎并不急着杀死我。

青蛇吐信子,老猫舔爪子,屠户磨刀子,这群奴才的主子在尸骨堆上捋胡子。只要他说一声“斩了他”,那群牛马就会把我拖出去,让我尸首异处。
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喘不上气,就没了,留下一捧灰烬,再不济连灰烬都被吹散。于是他们就说,这就是你的命...

心情复杂。
略猎奇(假的)。
还是那个护法通过自残遗忘故友的脑洞【。
不存在的。

一个脑洞。
画的很丑,用的还是小学作文本。
不存在的脑洞,护法怎么会有除太子和涅叽外的交谈者呢。
之前漏了一张,于是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