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犬

随时都可能扑街的小废物

摸鱼

说些什么吧!什么都可以,只要可以打破现在的沉寂。糟糕的笑话,下流的传闻,无聊的八卦,什么都可以。以前他总是一惊一乍,听到的东西稍微超纲他就可以蹦起来。

现在他冷静了,理智了,反而没人再跟他讲话了。

他清清嗓子,说,喂。

喂,于是谈话开始,前男友开口,诈骗犯开口,初中同学开口,泪眼汪汪的妈妈开口,隔壁小孩开口,推销员开口。世界张开嘴,凑近他的,跳动的心脏,又把嘴合上了。

噗。

他的心破了,没有碎,像是没充过气就被剪坏的气球。他情感淡泊,在灵魂被撕碎后,淌出来的东西约等于什么都没有。

喂?从未开始的交谈陷入僵局,前女友挂了电话,胆战心惊的外婆挂了电话,初中同学挂了电话,烦恼的爸爸挂了电话,暴躁的邻居挂了电话,...

我还很年轻呢,为何会如此寂寞。

一篇很乱的分析

(虽然我打了浮梅tag但是这篇分析是无差,理解为友情向也完全可以)

先提一句,虽然“有的研究者猜测梅菲斯特(mephostopheles)来源于希伯来文的mephir(破坏者)tophel(撒谎者)”*,或者是“不爱浮士德的人”,但是歌德其实“直至晚年,他自己也没弄明白梅菲斯特这个名字究竟有何含义,对此也并不讳言(见1829年11月20日致Zelter信)”*

舟梅其实还原度很高,比如灰发(白毛),走路一瘸一拐(舟梅的拐杖),召唤死者为自己作战(舟梅的“牧群”)……但舟梅比原作更混乱,更残忍,相对应的,对浮士德也更关心。
原作中梅菲斯特对浮士德的冷嘲热讽简直是贯穿全文,哪怕对方已经待在停尸间...

七月死于非命

摸鱼

是麦卢
重度ooc
我爽了

麦克古芬睡得很沉,在梦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头。这么讲不大恰当,应该换一个动词,比如抚摸,因为这个人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像是小姑娘为自己心爱的娃娃梳头发一样。
宿醉的警探逐渐清醒过来,头疼拖着他离开轻飘飘的幻觉,于是他意识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真的有人在摸他的头。
他压制住自己的尖叫,意识到自己的头并不在枕头上,而是处在某个不知名的而且很柔软的地方。残留的酒精赐予他最后的勇气,他睁眼,发现自己在卢修斯的卧室。
再之后他发现自己正枕在卢修斯腿上,与此同时,卢修斯在摸他的头。
这绝对是杰克·麦克古芬的一生中最诡异的早晨。

警探先生开始考虑咬舌自尽。...

很短,非常短
求求你,别再屏蔽了






好了,我完事了。
我只是想看老父亲谋杀未遂,就搞出来这个。
我完事了,但是这个结尾,我还是…挺喜欢的?于是我有了新的搞卢的想法。
六月过去了,真让人伤感。

我好恨
找了半天找不出被屏的理由

啊?什么,已经到六月了?!

我喜欢的太太很强
非常强
我敬仰她
但是,她磕的cp我很雷
于是,我除了敬仰什么都没有,无法表达感激,更不能听见灵魂相互叩击的声音。太遗憾了,这是连草莓果酱和巧克力饼干也无法填补的遗憾。

我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
在白天我掩埋荆棘,修剪玫瑰。到了晚上,荆棘就扒开蜗牛壳,翻出湿润的泥土,嘎吱嘎吱长出来,玫瑰却因为浇水太多萎缩在花盆里。
我不是小王子,用一生也无法驯服一只狐狸。我没有火山,所以无法加热早餐。我的花园没有玫瑰,因为我根本没有花园。我只有荆棘,它划破我的数学讲义,撕扯我的英语考纲

我好疲惫。用十二个小时的睡眠也换不来精力充沛的六个小时。

早上五点的太阳是黯淡的,它却刺伤我的眼睛。

陷入瓶颈
数学好难
四个月过去了,依旧不会画肉桂的头发
哭了